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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梦良辰(双1v1B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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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期强制,凌辱,囚禁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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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前尘

    玉盏摔碎的瞬间,陆离意识深处,一道屏障同时崩碎了。

    记忆不分先后涌入。无数人声无数画面,一幕幕从眼前闪过,思绪过载带来巨大的痛苦。

    陆离大口大口地咳嗽喘气,眼前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一年前。

    青年名将率领十万鹰骑卫,拜别天子,西出云州,如一柄锐不可挡的长剑,劈开苍茫混沌的天光。

    十九岁的少年天子登上望乡台,为徐修文送别。杨树依依,风沙漫漫,天子单薄身形只立在高台上,暗红裘袍被风沙吹起,与将军铁黑的铠甲交织一处。

    风声很大,他们的声音又很轻,这一番对话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,再无任何人知晓。

    陆离轻声道:“修文,你我自幼相识,相携长大。我曾发下宏愿,愿我为桓公,你为管仲。可我想的太简单,我不知道做皇帝是这么难的事情,而我又做的这么不好。”

    黄沙漫天,烈日透过漫天云层昏昏照落下来。徐谦单膝跪地,仰头望去,炽金的日轮高悬在天子耳畔,犹如神明授意。他双目刺痛,泪水不知觉流淌下来。

    “倘若苍天庇佑……”徐谦喃喃道,“若是苍天庇佑,还这朝野清明,臣……岂敢顾惜此身。”

    陆离缓缓蹲下,双膝触地,与徐谦平视。昏黄的日光照进陆离一双剪水杏瞳,水波麟乱,徐谦这才发现他噙着泪水:

    “我自身难保,帮不了你什么,只盼你此行顺遂,救我于泥淖。”

    他取下腰间悬配的一件物什,解开锦布,竟是方方正正一块玉玺。徐谦悚然,一瞬间呼吸都忘了。

    陆离道:“我姐姐年幼时照顾过我,那时我年纪太小,记的不甚清楚,但她应当待我极好……你持我印玺,她便会为你引见。”

    陆离有一庶姐,早年嫁到西域和亲,如今是十八寨可汗的妃子,也是陆离唯一在世的宗亲。徐谦此行,名义上征伐北狄、平复边关战乱,实际目的却是与西域十八寨结盟。

    陆离一字一顿、坚定道:“你持印在外,一切决议等同天子,只要说服可汗出兵,代价不论。明白吗?”

    徐谦喉咙紧涩,半晌,艰难地颤声道:“徐家世代为君王戍边,战无不胜,必不辱使命。”

    陆离抹去脸上泪水,起身遥望中都方向,百余山脉,连绵不绝。沙尘滚滚遮蔽视线,如同潜藏着噬人的凶兽。

    他像是看到世间至为恐怖之物,心生怯意,又强迫自己去面对,“剑门关、长陵关两处极为凶险,你切勿与狄夷正面交锋。一旦盟约达成,我设法引花眠北上,你和十八寨联手将他铲除。”只要铲除花眠,剩下的不过鹰犬之流,不足为惧。

    陆离想到那个可能触及的未来,呼吸都在发抖,自由和皇权,从他出生开始就被剥夺的一切,似乎终于要回到他手里。

    他短暂地摆脱了多年卑怯懦弱的傀儡生涯,凭胸生出一腔意气,洒然道:“此行若成,这江山与你共坐;若不成,与君同死也罢。”

    一片黑云遮蔽烈日,投下不详的影子。风沙扑在脸上,徐谦若有所感,喃喃道:“起风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望楼前,与陆离并肩,遥望中都方向。与陆离不同,他看到的景象更加昏沉险恶,天光被云层遮蔽,看不到一丝生机。

    他背对望楼下的十万大军,从怀里取出一物,道:“昔年家父去海外寻仙,获得两副奇药,今日献给陛下。此一者,名为‘良辰美景’,混在茶水中,任何手段都验不出。此药能让人无知无觉,陷入幻境,在幻境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不可自拔。另一副,名为‘黄粱一梦’,用香炉点燃,能让人摆脱一切忧愁,如登极乐。久而久之,前尘往事尽忘,心智如同稚儿,受人摆布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一去,少则两三个月。花眠不日就将返京,倘如他趁机向陛下发难,陛下设法对他用药,或可自保。”

    陆离闭了闭眼睛。花眠生性狡诈多疑,如果下药能行,早几年他就成功了。

    只是多一个保命手段总是好的。

    临行时,徐谦深深望着陆离,仿佛要把这个人刻在眼里。日头偏西,十万铁骑浩浩荡荡,惊起太行山上的鸟群。

    马蹄杳杳,少年人的一腔情思在烈日下踏成灰烬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玉盏落地。

    陆离恍然惊醒,花眠立在榻前,眼神黑沉阴鸷,将他方才的神态尽收眼里。

    我废了。加班使我绝育,炖不出来肉,胡乱跑一章剧情。

    06污秽

    孕期强制,凌辱,囚禁 

    “陛下?”花眠嘴角勾起,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,只有无尽的黑海,像噬人的深渊,可怖的暴戾翻腾上来。

    人对死亡有逃的本能,陆离直觉嗅到危险,恐惧地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“陛下,你怎么不粘我了?”花眠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,死死掐住陆离的后颈,五指收缩用力,骨节分明凸出,“这么害怕,看样子,你都想起来了?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,像一只狮子,嗅着他的猎物,甘美的气味令他发狂。他在发抖。猎物的恐惧刺激着他的凌虐欲。

    “真可怜。”花眠用尖尖的犬齿啮咬陆离纤细的颈项,并不咬破,只咬起一点点皮肤,撕扯,让他痛,欣赏他颤抖的模样。

    尖锐的小小的刺痛,连成一片酥麻颤栗的触感。细白的脖子上烙下一排情色的齿印。

    “让我想想,是哪里出了问题呢?”花眠逗弄他的猎物,假装思考了一下,故作恍然大悟,“你心心念念的徐修文,似乎很不可靠,什么仙人,灵药,这才几个月,就失效了?”

    花眠像是看了一场笑话,愉悦地笑起来:“陛下,‘一梦黄粱’的滋味如何啊?”

    陆离瞳孔剧烈收缩。花眠知道,他一贯什么都知道,像猫戏耗子一样,给他一点虚假的希望,放任他挣扎,欣赏他滑稽可笑的样子。

    花眠含住他的耳垂,呼吸深深浅浅撩动陆离的鬓发,湿热的潮气直往耳朵里钻。

    陆离忽然痛叫出声。花眠哼笑,尝到甘美的血腥味,叹道:“这么不听话,真想把你剁碎了吃下去。”

    陆离被巨大的恐怖裹挟,他知道花眠说“吃”他一定不是床笫间的情趣,而是真的吃。

    他喉咙紧涩,舌根麻木像失去了知觉。他想说,我没有‘不听话’。我甚至没有找到机会对你下药,反而被你下了“一梦黄粱”,你就算折磨我也讲点道理。但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可是另一个他却在心里醒过来了。另一个陆离说,我同这冷血的怪物废什么话,难道他还会怜惜我吗?徐谦兵败的时候,我就该死了。我苟且偷来这几个月,活的人不人、鬼不鬼,真是难看。

    就这样吧。让我腐烂在这里,变成一堆死肉,苍蝇吃下我,蛆虫从我的体内爬出,乌鸦吸食我的骨髓,骨头碾成粉末,挫成灰烬,从史籍中彻底抹去。

    既然生已无望。

    花眠忽然觉得猎物不香了。他有种微妙的不高兴,支起身体,阴鸷地俯视身下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陆离闭上双眼,一动不动,以一种逆来顺受的可悲姿态,放弃了一切挣扎。

    似乎是刺激太过,出了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“猎物”没有反应,花眠也失去了逗弄的耐性,近乎粗暴地扒下陆离的里衣,把他推成面朝墙壁侧躺的姿势,没有任何前戏,又狠又重地干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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